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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蒋方舟:终有勇气,成为自己该成为的样子
2017年8月6日 ⁄ admin ⁄ 评论数 0+ ⁄ 已影响 +

作为活在注视中的写作者,蒋方舟承受了太多写作之外的目光和重量。一位作家,自然而然,只因其作品而获得社会承认的身份。然而自9岁出道开始,蒋方舟最出名且持续出名的作品就是她本人。

以叛逆出名的蒋方舟,近年来作风颇为中规中矩和主旋律,巧妙利用主流话语的缝隙展现自己的才情。他人的注视也是他人的期待,而蒋方舟过早成熟的身心很擅长扮演他人期待的实现者。当社会需要出位的年轻人时,她就是《邪童正史》;当人们开始感慨直播败坏了文化风气的时候,她就是《圆桌π》里的话题制造者。

作家的道路来自他者的期许与谋生的必要。对于这条道路,她自己是否从未有疑惑?在名声和利益之外,写作是否对她而言有着内在价值? 这些问题淹没在喧嚣中,只有拉开距离才能得到恰当的拷问。不仅要离开制造声光的剧场,也要离开剧场下按部就班的她自己。在彷徨之海的尽头,只有回答是唯一的声纳。

蒋方舟在日的一年,不是单纯的去国怀乡,还是拨乱反正,是把颠倒的乾坤再扳回来。分裂之家无法持久相存,矛盾的螺线也不能无限期妥协。发现自我就是创造自我。蒋方舟的《东京一年》既是作品,又创作日记,讲述一个不再年轻的少女天才和没有作品的青年作家如何面对、打磨平生第一个也是最出名的作品:她自己。

“自我”是这本书当之无愧的主角。以东京都为基地,踏遍苇原中国,蒋方舟说“这一年也拯救了自己”。东京的她是参与文化交流的异乡人,可以说是一文不名。走在大街上只会单纯因为可爱被搭讪,镁光灯和注目也离她远去。对蒋方舟来说,日本不是刺激和激励的来源,而只是提供机会,深入内心,挖掘自己曾被埋葬的选择和可能性。就像一株植物从逼仄的花瓶移栽到了广袤的平原。

然而这却不是一部“自我之书,” 大写的“我”并没有无处不在,充斥字里行间。书中的蒋方舟冷静、克制,近乎不带感情色彩。“蒋方舟”只是一个视角的代号,一个并非不独特的透镜。在这双眼睛中,日本的日常和非日常,从神保町的旧书店到金泽的铃木大拙馆,都客观也刁钻的展现在读者眼前。甚至作家本人也只是这幅风情画卷的出场人物之一。《东京一年》中出场的蒋方舟,和作为叙事者的蒋方舟分属两者。即便是写到在座的日本朋友略带性暗示的赞美年轻肉体 令自己“惊慌不安”时,叙事的蒋方舟也是冷静而平和的——在东京游荡,没有目的,没有意义,没有任务的自己,是忙碌精致世界的过客和一部分,不再是聚光灯和宇宙的中心。

书中所述不仅是身为“我”的作者,同时亦是身处特定时间地点,有耳可听、有眼可看、有嘴可说,和身边环境互动的“一个人”。 描述自己就是在描述日本的一切。在观察-创作中,她重新强调或者发现了作家这个身份独特的重要性。作家是写者,但首先是看者。她写濑户内海那两天的日记不仅以优美的笔法记叙了所见所闻,也更延伸到安藤忠雄的建筑美学与杉本博司的设计哲学;那些写脱衣舞的段落在冷峻、淡漠,精确的同时,也没忘记加上日本性风俗的小历史。即便不看作者是谁,《东京一年》也是一本优雅又有趣的小书。一位作者的作品不因本人的名声而值得彰显,就是对作者本人最大的赞誉。从这个意义来说,这本书也许更像是作为真正的“写作新人”的蒋方舟展现其作家一面的里程碑。

《东京一年》与其说给出了蒋方舟(和一部分读者)想要的答案本身,不如说给出了答案所在的方向和道路。她不是通过离开而突然参透真理,而是在迷雾漫漫的树林中看到隐隐约约的光线。这一道光线不会因为她的归来而再次被遮蔽。



嘉宾介绍

蒋方舟,1989年出生于襄阳。7岁开始写作,9岁写成散文集《打开天窗》。2008年被清华大学破格录取,次年在《人民文学》发表了《审判童年》,“将戏谑的口吻与犀利的质问、游戏的精神与坦诚的剖析熔于一炉”,获得第一届朱自清散文奖。2012年大学毕业后任《新周刊》副主编。代表作:杂文集《正在发育》《邪童正史》《我承认我不曾历经沧桑》、小说集《故事的结局早已写在开头》等。蒋方舟的写作展示了对自身和“被时代绑架的一代年轻人”的关切。

(来源:中访在线/作者:优优)

责任编辑:文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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